第46章(1 / 2)
赵荞当即挺起胸脯,一脸理所当然:当然学会了啊!俺昨晚表现不好吗?
沈清辞顿了顿,看着她理直气壮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深:你学的是哪部分?
赵荞一听,立刻翻身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本彩绘画册,哗啦翻到其中一页,指尖点着画中人递到她眼前:你看!这不就是这样的?俺学得难道不像?
沈清辞看清她指尖点着的画面,脸颊唰地就红了,连忙撇开眼,心里又气又笑这人竟把这羞人的册子夜夜压在枕头底下。她定了定神,故意逗她:只学她?没想过换个人学学吗?
想啊!当然想! 赵荞眼睛瞬间亮了,兴致勃勃地往后翻了几页,指尖点着一幅新的画面,凑到她跟前,眼里盛着晨光,亮晶晶的,俺还怕你不愿意呢!你看这个,俺觉得也挺好的,今晚试试?
沈清辞哪里是这个意思,她又羞又窘,索性闭上眼偏过头,耳尖红得透亮:一大早就看这些,你也太孟浪了。
赵荞悻悻地把画册合上,塞回枕头底下,不满地小声嘀咕:明明是你先提起来的,俺还当你转了性子呢,到头来还是这么放不开。
可转念想起昨夜的光景,她又立刻笑开了,凑过去蹭了蹭沈清辞的颈窝,声音里带着点得意:不过你也就是嘴上规矩,真做起来倒也认真得很。
看她这架势,大有要拉着自己好好探讨一番的意思,沈清辞连忙抬手按住她的肩,打断话头:行了行了,再不起身该误了时辰,赶紧起来。
赵荞却不肯动,又重新窝回她怀里,手臂紧紧圈着她的腰,脸颊贴在她心口,听着沉稳的心跳,声音闷闷的:再抱一会儿嘛。要不是铺子里还有事,俺才不想起来。
我先前就说过,雇个丫头回来料理家事,你早上也能多歇会儿。 沈清辞说着,掌心轻轻落在她腰侧,试探着按了按,语气里带着点真切的担忧,书上说 事后腰会酸,你可有哪里不舒服?
赵荞摇摇头,笑得爽朗:这算什么?当初帮你翻整荒地那才叫酸。 她顿了顿,又想起什么,眼底泛起光亮,对了,俺得空得去牙行瞧瞧院子。昨晚就忍得费劲,等搬去大院子,关起门来才自在。
沈清辞脸颊一红,别过脸不接这话。赵荞见状,捏起她的手腕轻轻按揉着,软声问:你呢?手酸不酸?
沈清辞连忙点头,故意带着点控诉的意味:酸,都快抬不起来了。
多练练就好了。 赵荞一本正经地给她按揉着手腕,顺嘴又接了一句,今晚可以先试试别的,换个法子就不累了。
沈清辞再也不接话,抽回手,起身披了寝衣就往屏风后走,耳根子红得快要滴血。赵荞看着她落荒而逃似的背影,趴在床上笑得肩膀直抖,眼底满是得逞的笑意。
等两人收拾妥当走到饭厅时,圆圆已经坐在桌边等了好一会儿,见她们出来,挑了挑眉,打趣道:俺还当你们俩直接去铺子了,竟起得这么晚。
赵荞没当回事,坐下就拿起碗筷。可没吃两口,就被圆圆拽着胳膊拉进了厨房,神神秘秘地凑过来,压低声音问:哎,你俩 可是成事了?
赵荞心里咯噔一下,有些惊讶:你听见了?难道昨夜动静真那么大?她明明已经很克制了啊。
还用听见吗? 圆圆翻了个白眼,抬抬下巴示意外面,这么热的天,阿辞穿件立领的衣裳也就算了,方才她低头盛汤,俺瞅见她脖颈侧面有块红印子。
兴许是蚊虫咬的呢? 赵荞还想装糊涂。
换作旁人俺也就信了。 圆圆斜睨她一眼,就你那眼神,成日盯着阿辞跟要生吞活剥似的,出这事俺能不多想? 她说着,又拍了拍赵荞的胳膊,语重心长,你可悠着点,阿辞那身子骨娇弱,俺都怕被你折腾散架了。
你知道啥,俺已经很克制了。 赵荞哼了一声,脸上却藏不住笑意。
倒也是,能忍到现在也算你不容易。 圆圆啧啧两声,又叹道,俺是真没想到,阿辞那样的人,竟也会依着你。总觉得她跟仙女似的,不食人间烟火,对这些事该是半点兴致都没有。
赵荞没好意思说自己逼着人 学习 的糗事,反倒好奇地看向圆圆:你咋懂这些?你一个黄花大闺女,连个心上人都没有。
铺子里、制香坊里那么多伙计婆子,闲下来啥话不说?俺听也听会了。 圆圆说着,又正色提醒她,待会儿你给阿辞好好看看,遮严实点。这铺子里人多眼杂,要是被人瞧出端倪,指不定怎么编排她呢。
赵荞心里一紧,也顾不上吃饭了,连忙拉着沈清辞回屋。翻出妆奁里的粉饼胭脂,对着她颈侧的红痕细细遮掩。
沈清辞被她按着坐在镜前,看着她一脸严肃的模样,又羞又恼,嗔道:方才问你,你还说不显眼。
俺是觉得不显眼啊,谁知道旁人眼睛那么毒。 赵荞手上动作没停,仔仔细细匀开粉,再挡挡,保险些。
这件事过后,赵荞把换院子的事提上了日程。但凡得空,就往牙行跑,前前后后看了七八处,最终挑中了一座二进的小院。地段好,离扬香阁近,走路不过半盏茶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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