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囚笼 尊夫人(3 / 3)
通红。虽然怀妊但也不至于吐出这样,瞧着格外反常。
&esp;&esp;闻鸳摇摇头,轻轻一笑:“无碍。褚师兄,谢敛尘可有再为难你们?”
&esp;&esp;“尊上并未为难我与三花。”褚燧边说边从怀中取出谢敛尘方才给他的信。
&esp;&esp;“岳云师叔近来身子抱恙,在涵云山休养。他怕尊夫人您担忧,特托我将此信交与您。”
&esp;&esp;闻鸳急切地接过,展开信——
&esp;&esp;小鸳亲启
&esp;&esp;小鸳,莫要将一切都背负在自己身上,莫要总觉着亏欠他人,莫要因旁人些许好意,就倾尽所有去偿还。小鸳,好好活着。
&esp;&esp;岳云师叔四月书于涵云山
&esp;&esp;褚燧闭上眼,他不忍再看闻鸳。
&esp;&esp;这封信,其实是岳云师叔的绝笔信。
&esp;&esp;就在闻鸳应允谢敛尘,只要不再伤害他们,便安心诞下孩子的那日,岳云师叔却终因体力耗尽,殒命于阴冷的水牢之中。
&esp;&esp;岳云师叔临终前,谢敛尘长跪在水牢中,乞求岳云师叔留下了这封信给闻鸳。
&esp;&esp;“还有一物。”褚燧犹豫再三,还是从袖中取出了一枚龟甲。
&esp;&esp;“这是当初你与晏师兄一同被困在上京鬼域密林时,晏师兄抛的卦象。”
&esp;&esp;闻鸳紧攥着龟甲,颤着声问道:“卦象上所言何物?”
&esp;&esp;“今生缘已尽,来世续前情。”
&esp;&esp;闻鸳手中的龟甲陡然掉落于地。
&esp;&esp;“夫君他,一直到死都没有告诉我……”闻鸳低低地笑着,“我知晓,他是怕我有负担……褚燧你知道吗,夫君他这一世明明如此凄惨,临死前,却依然在为我乞求下一世的幸福。”
&esp;&esp;“尊夫人,不得妄语,您的夫君只有一位,是尊上。”折棉跪下恭顺地说着。
&esp;&esp;“我知道的,是我妄言了。你起来吧。”
&esp;&esp;折棉得了闻鸳的应允,这才舒了一口气:前些时日,一送膳食的小侍女曾在乾真宗侍候过晏骧,不知怎么被闻鸳认了出来,闻鸳并未与这侍女说一句话,只是暗中托人送去一些银钱。
&esp;&esp;可这件事不知怎么还是被尊上知道了,那侍女就被尊上从后山扔了下去……
&esp;&esp;“尊夫人,时辰也已不早,我和三花就先回涵云山了。”褚燧示意三花跳到他肩膀上。
&esp;&esp;闻鸳有些恳求地开口:“这么快吗,何不多待一会儿?”
&esp;&esp;她真的好孤单,鹤鸣山处处都是监视着自己的人,唯一可以与之讲话的,只有谢敛尘。
&esp;&esp;褚燧迟疑了片刻,还是摇了摇头。谢敛尘只允许他与三花和闻鸳交谈一炷香的时辰。
&esp;&esp;“你的手……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esp;&esp;褚燧回身,他的衣袖空荡荡地垂在身侧。
&esp;&esp;“闻鸳。”
&esp;&esp;他没有再唤她尊夫人。
&esp;&esp;“务自珍重,好好活着。”
&esp;&esp;待褚燧与三花离去后,闻鸳静立在挽尘居中。
&esp;&esp;入目皆是华贵,锦毯铺地,雕梁映着珠光,金玉摆件错落摆放,每一处器物都精致奢雅。
&esp;&esp;可她却觉得自己宛若置身囚笼。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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