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路德维希布条p1ay基尔伯特(1 / 8)
主要出场人物:国防军路德维希。ss基尔伯特。新人物:维希法。
原时空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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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1年,巴黎。昔日灯火璀璨的香榭丽舍大道被邪恶的黑红色覆盖,到了宵禁时分,只有德国人还能在香榭丽舍上大步流星地向前走。街头随处可见佩戴铁十字军徽的德军士兵,法语的低语混着生硬低沉的德语,压过了巴黎的晚风。
某天傍晚,巴黎第七区一栋旧式贵族宅邸灯火通明,与街头的肃杀格格不入。宅邸主人是亲德的法国旧贵族,为驻防巴黎的德军高层举办私人晚宴。这场宴会是沦陷区特有的畸形盛宴:一边是亡国贵族在卑微的讨好逢迎着敌人,一边是占领者盈满了居高临下的傲慢矜贵态度,珠光宝气的华服与笔挺冷峻的德军军装相互交错,香槟的甜香掩盖着无处不在的压迫。
琉璃吊灯悬在挑高的穹顶之上,暖金色的光线缓缓洒落,拂过光洁的大理石地面,折射出细碎晃动的光斑。墙壁上悬挂的古典油画依旧典雅,却在满室德语交谈声中,失去了旧日的艺术风格,只剩下供胜利者消遣的装饰意义,剩下层表皮般挂在那边看着来客。宾客皆是巴黎残存的上流人士,女人们身着剪裁精致的长裙,佩戴成套的珠宝,妆容温婉得体,却无一例外眉眼紧绷着,笑意浅淡,每一次举杯、每一次寒暄,都带着小心翼翼的顺从感。男人们西装革履,谈吐优雅,言语间极尽客套之分。
阿桃偷偷摸摸,在一个没人注意的角落站直了身体,伸手要去拿块奶油蛋糕。
其实其他的甜品也想吃……
不过很多都是有泡芙壳,一咬溅地哪里都是,还不太好洗。
她想了想,又伸手去拿块歌剧院蛋糕。
杏仁海绵加咖啡糖浆加黄油霜加黑巧克力的口感很是奇特。
“……你是谁带过来的?”一位德军军官拿着酒杯,饶有兴致的问她。
“……艾因斯坦。”
“哦!恕我失礼,美丽的小姐,您是他的……?”
这位小姐看起来有点害羞,不过回答他的嗓音还算正常,她的德语意外地有些标准。
“来巴黎度假吗?”得不到回答,他进一步询问,“巴黎真是个好地方,我在这边待久了骨头都……呃!失礼!”
脚步声沉稳、规整、冷硬,由远及近,带着军人独有的杀伐利落,瞬间压过了室内所有的所有声响。
路德维希身着一身剪裁极致精良的德军灰色制服,肩章的银线纹路冷冽锋利,胸前佩戴着规整的铁十字勋章,每一处细节都透着军人对一切的绝对的掌控力。身形挺拔高挑,金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面容深邃冷峻,眉眼骨相凌厉分明,一双蓝色眼眸如寒潭般扫到她。
女人眨巴眨巴眼,朝他举起来酒杯。
又乱喝酒。
不过还是眼前一亮的打扮,衣物后背几乎完全镂空,前面是花瓣般的纹路,一朵朵顺着腰线缠绕在一起,俏皮的在右腹上挤在一个地方,花眼还是淡淡的鹅黄色。
她绽放在他的面前。
白色。裙子。
后背这么空,前面的裙摆倒是都到了小腿那边。
反差美。
路德维希和主人打了个招呼,聊了几句。
那个德军军官腰杆挺直。
阿桃伸手继续拿了一块蒙布朗。
青年沉默片刻,主动抬步,穿过簇拥的人群,朝着角落的她缓缓走来。
走到她面前三步之遥,路德维希停下脚步,保持着克制的礼貌距离。他身姿挺拔,微微垂眸看向眼前的女子,低沉纯正的德语嗓音压得极轻,里面褪去了军人的冷硬杀伐,多了几分难得的平稳温和。
“真漂亮。”
“herr oberst!”上校好。
那个德军军官立刻朝他行礼,接着有了路德维希的同意后,一溜烟跑了。
“……给你的裙子?”
女人耸耸肩:“好像是有人邀请我来,给了我一份请帖。”
“嗯,我收到消息了。”
“这边的甜品还不错!”
“再来一份?”
“冷吗?”
冷的话就给她批上衣服。
“替我和你哥哥问好。”艾因斯坦这才懒洋洋的走来,拍拍他的肩膀。
等两个人交谈之际,阿桃往嘴里倒了一点酒。
辣的。
不好喝。
她转身要把杯子放在一个无人看见的角落,省得认领酒杯。
路德维希用余光看见了女人皱眉的全过程,忍不住失笑。
阿桃接着就被他带走,去了一家酒店。
“你在这边住宿加办公?”
“对。”
“哦……”阿桃把披在肩膀上的军装外套放在衣架上挂好。
“今晚留我这边?”
他试探性的开口。
完蛋,一说留宿,不发生点什么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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