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23(h)(1 / 2)
“要我说你这班就别上了。”贺嫣翘着二郎腿翻看着当季报表,头也没抬道,“大不了我养你,就你这物欲想吃空我下辈子也不可能。”
原本两人打算周末一起出门逛街,谁成想景流葳因为发烧引起的感冒迟迟不见好,只能作罢。
按理说出院是不成问题的,但蒋疑烛看不得她咳嗽,硬是让她待到病彻底痊愈才可以回家。
贺嫣提着一大堆补品来到顶层的病房时真的以为朋友生了什么大病,甚至连来的路上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结果只是蒋疑烛太过兴师动众。
景流葳还没想好怎么和身边的人解释三年前发生的事,特别是贺嫣。
她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当时为了不让远在美国的她担心,所以很多事都没告诉她。
现在贺嫣的意识里她和蒋疑烛正处于热恋期,为了不让她起疑肯定不能和男人太有距离。
蒋疑烛正是抓住这一点,在贺嫣在的时候可以故意和老婆亲近,关键是景流葳还没有理由拒绝。
诺大的病房里,景流葳穿着宽大的病号服靠在枕头上,一旁的男人在为她削苹果。
红色的苹果皮被他削成长条,弯弯曲曲的,直到削完整个苹果,长条都不见断。
蒋疑烛从七岁开始拿刀,二十年前的秋天,一场家族围猎中他仅凭一人之力杀了一头刚成年的狼。
用的就是此刻手里的那把刀。
刀可以让他活命,同样也能为他在病中的妻子削苹果。
削完的苹果被他切成小块,放在玻璃碗中。景流葳拿着叉子一口一个,看起来吃得很香。
贺嫣从认识她起就说看她吃饭是件很幸福的事,景流葳不挑食,属于给什么吃什么。
哪怕是不算好吃的饭菜,秉承着不浪费的原则她也会尽量吃完。
她咀嚼时鼓鼓囊囊的样子像极了一只呆萌的仓鼠,总之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在平常什么珍馐佳肴,实际上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苹果罢了。
“好啊。”景流葳点了点头,开玩笑道:“那你可得破费了。”
贺嫣被她这副不要脸的样子逗笑了,朝蒋疑烛挑了挑眉,打趣道:“怎么,蒋老板,自己老婆还要我来养?”
景流葳真想把这张口无遮拦的嘴给缝上,当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要这么说她还是老老实实上班吧,至少生个病还能算工伤。
闻言,蒋疑烛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再抬头时对上了妻子那双写满了不知如何是好的眼睛。
刚刚姐妹俩在聊天时他在一旁默默地削着苹果,安静得像是不存在一般。可耳朵却一直竖着,她们的对话也就一字不漏地进了他的脑子里。
“谢谢贺小姐的好意。不过葳葳想要什么蒋某便会给什么,哪怕是天上的星星也能送到她面前。”
或许别人说这话有夸大的嫌疑,但换成蒋疑烛那就不得不当真了。
男人看向景流葳的眼神里满是柔情,饶是看惯了圈子里的貌合神离,贺嫣也不得不承认蒋疑烛这样的男人是打着灯笼也难找的。
景流葳不傻,知道朋友心里在想什么,还是忍不住暗骂了蒋疑烛一句斯文败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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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嫣走后,病房内又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谁也没有开口,谁都没有动作。
蒋疑烛就这么盯着她,漆黑的瞳孔穿过透明的镜片落到她的脸上,景流葳像是被带刺的藤蔓紧紧地缠绕住,反正就是说不出的不自在。
“谢谢你啊。”最终还是景流葳忍不住了,主动挑起话题。
“这是我该做的。”蒋疑烛十指交叉,骨节活动间发出清脆的“咯吱”声,“我很想你央央。”
景流葳没想到对方会这么直白地说出内心的想法,在母亲的教导下她从小就不吝啬表达对他人的感情,可自从母亲走后她便有意识地开始封闭自己。
久而久之,她逐渐有些回避感情。不论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给予她的。
“嗯。”过了好一会她才憋出一句话,不过至少是她心甘情愿说出口的,蒋疑烛已经很满意了。
一日日的思念堆迭起来,蒋疑烛快要克制不住内心的疯狂了,他迫不及待地想要亲吻妻子,抚摸妻子娇嫩的肌肤。
事实上,他也的确怎么做了。不过还是象征性礼貌地问了一句:“darfichdichksen,schatz?”(我可以吻你吗,宝贝?)
叽里咕噜说什么玩意呢,景流葳一头雾水,听不懂听不懂。
“啊?”
没等景流葳继续说下去,男人的吻就落了下来。
这是一个不带任何情欲的吻,有的只是蒋疑烛对妻子的思念和怜惜。
唇齿间的碰撞带着些安抚的意味,不似以往的汹涌浓烈,更像是细水流长般温柔。
生理上的快感让景流葳享受在此刻的柔情中,很难想象到自己身下的濡湿是面前的男人带给她的。
她的脸上浮现出潮红,眼睛不自觉地闭上,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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