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别看我(h)秦朔(3 / 4)
持续了一段时间后,忽然停下来俯下身,一手按在白玥小腹上,一手撑在榻面上。
他停得很突然,龟头还卡在符咒反复刺激的肠道内膜的肠壁最深处,他腰眼一麻开始射精。
这一次是浇灌,他全神贯注将精液直接灌进最需要精血浸润的地方。精液冲击在最深处,那层被寒毒冻到几乎失去弹性的筋膜上,精液的温度沿着盆腔往上渗透,任脉和督脉之间那道被符咒锁住的生门被猛然冲开。
白玥的身体在那股热流灌进来的瞬间,从头到脚抽搐了一下,足背绷成一道紧紧的弧。
嘴唇上的青紫色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褪成淡青再褪成苍白,冻僵的手指慢慢松开,指甲盖从黑色褪成紫色,再褪回浅粉。
小腹那道淡红的纹路被体内涌起的暖意一冲,变成肉粉色,但最剧烈的反应在下面,他的后穴在精血灌溉的刺激下前所未有地绞紧,穴口死咬着秦朔的茎身根部,一股透明肠液突然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极致的生理反应冲刷全身,他身体忍不住的发颤。
浇灌触发了肠道深处最隐秘的开关,他没能忍住,在昏迷的边缘被送上了一个虚弱而绵长的干性高潮。
小腹下的阴茎只是微微抬头流出了一小股清液没有射精,但他的肠壁骤然绞紧到极限,把秦朔还在射精的茎身绞得动弹不得,将剩余的精液一滴不剩全榨在最深处。
宁如在白玥身体反弓的那一瞬往前跨了半步,然后硬生生停住了。
他看见了白玥的脸,眼睛闭着,睫毛湿透了,嘴唇微张,但是唇色已经从青紫褪成了淡粉,那不是痛苦。
秦朔在白玥体内停了一阵,待到精血全部被贪婪的肠道吸收干净,然后慢慢退出来。
茎身从穴口退出时发出一声轻微的湿响,带出一小缕黏稠的浊液。白玥的后穴在他退出去之后还在轻轻翕动,被撑开的入口慢慢合拢成一小圈深红色的窄缝,含不住的白色浊液从缝里溢到黑色丝绒垫褥上。
秦朔把金针从白玥关元穴上捻转拔出,放回矮几上的针卷里。他没有看宁如,只是拿白绢帕擦了一下指尖沾到的血渍,将帕子搁在托盘边上。
“天亮了带他回去。”
他站起来整了一下衣袍,像是在吩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走到暗门边时,停了一下偏过头,看着仍站在榻边的宁如。
鬼火幽光在他暗金色的瞳孔里落了一层薄薄的冷色。
“下个月圆,寒毒会从头再来。”他顿了顿,嘴角弯起一线,笑意没有到达眼底,“他没有第二条路。你也没有。”
宁如在榻边坐下,把手覆在白玥额头上,额头是温的。
他把白玥的手握在掌心里,那只手不再像一块从冰川深处刨出来的石头了,指节软下来,手心也是温热的。
他握着那只手坐了很久,然后弯腰把白玥从榻上抱起来,裹进白玥来时的衣袍里,左一层右一层连袖口都掖好。
白玥在他怀里昏睡着,呼吸匀而浅,唇角的血痂在鬼火幽光里泛着淡淡地暗红色。
秦朔推开暗门,示意那两个槐门弟子退下,然后重新坐在黑檀椅子上。
两个人隔着整间禁室的幽光对望。
“你想杀本座。”
宁如没有否认。
“等你能杀得了本座的时候再来。”
秦朔把后背靠进椅背里,骨簪在鬼火里泛着冷光,“本座等着。”
传送阵的绿光再次亮起时,白玥在宁如怀里动了一下,额头蹭过宁如的锁骨,含混地呢喃了一个字。
听不清是什么。也许是“冷”。也许是“宁”。
宁如把他抱得更紧了一些,踏进传送阵的绿光里。
思青山已经是后半夜了。
梅树下戚子涧坐在石板地上,背靠着梅树干,刀横在膝上。
他脚边放着一壶没有动过的水,他在这里坐了整整一夜没有合过眼。
传送阵的绿光在梅树下炸开时他整个人跳起来,手已经握住了剑鞘。
宁如抱着白玥从绿光里走出来。
白玥裹在原是用来遮住狼狈的斗篷里,脸埋在宁如肩窝里只露出半边侧脸。
宁如的手臂很稳,但他的脸色比走的时候更差了,眼白上布满了细密的血丝。
他低头看了戚子涧一眼:“他没事了。”
戚子涧握着刀鞘的手慢慢松开指节。他想说什么,但最后什么都没问,拽了拽白玥身上的斗篷盖好脚踝,弯腰捡起地上那壶没动过的水,跟在宁如身后走进了洞府。
洞府里月光石被重新点亮。
宁如把白玥放在榻上,抖开两床干净的被褥替他裹好。
戚子涧蹲在榻边把水壶搁在桂花糕旁边。那盘桂花糕是他今早放的,白玥还没吃,旁边还搁着他昨日黄昏放的那一小包糖渍梅子和昨儿夜里没送出去的抄满萧闻远大比记录的纸。
他把那些吃食往榻边挪近了一点,站起来去看宁如。
他看见宁如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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