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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摸摸就不难受了 ρǒwenxue19cǒ(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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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涂婉兮却坐在床边,替枫林拉过被子盖好,又帮她换了一片降温贴,好一会儿没进一步动作。

&esp;&esp;枫林并未擦洗干净,那一处,她有意地略过了。

&esp;&esp;连带着四周的皮肤,皮肤大腿内侧、腿窝,她都擦得潦草。

&esp;&esp;涂婉兮扯了扯嘴角,暗自取笑自己什么时候变得纯情起来。

&esp;&esp;明明和枫林上过床,还充当什么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esp;&esp;虚伪。

&esp;&esp;涂婉兮想就此作罢,她站起身,以为时间过了许久,结果一看床头的钟表,从结束到现在,才过去了两分钟。

&esp;&esp;这下,一直放在床头的水盆都变得碍眼起来。

&esp;&esp;她捧起水盆来到浴室,将早已冷透的水倒了,见镜中自己双颊泛红,散发着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也受了寒,发了高烧。

&esp;&esp;不过,就算没被传染,她也大概率有别的问题。

&esp;&esp;否则,她为何要向枫林提到阿玄,还说她已经死了?

&esp;&esp;涂婉兮打开水龙头,将其拧到最右,捧起冷水浇到自己脸上,希望这能带走身上的热度,也能让自己清醒些。

&esp;&esp;流水声哗啦不止。

&esp;&esp;口鼻间弥漫着一股好闻的香味。

&esp;&esp;叶枫林下意识吞咽唾液,嗓子痛得宛若吞下刀片。眼皮黏在一块,除了能勉强判断光影,眼下她连自己身处何处都不知道。

&esp;&esp;在视觉无法发挥作用的情况下,别的感观会变得比平常更敏锐。

&esp;&esp;没了黏腻的汗液,也没有打湿的涤纶面料黏在皮肤上的束缚感,盖在身上的被子又软又轻,并不会让人感到热。

&esp;&esp;最让人难以忽视的,是被子摩擦皮肤的感觉,她似乎什么都没穿。

&esp;&esp;叶枫林连皱眉的力气都没了,她试图忆起中间的经过,可却像断了片,没有任何相关记忆。

&esp;&esp;萦绕在心头的,只剩一团难以化解郁闷——

&esp;&esp;不对,她并不是什么都不记得。

&esp;&esp;她努力去想,脑海中的画面逐渐清晰,那是一个梦,她看见涂婉兮躺在床上,高烧不止,应该是陷入了昏迷。梦中的“她”为此焦急万分,请来了全京城最好的郎中,却又气急败坏地怒斥他们全是废物。

&esp;&esp;“你们都滚!孤要你们何用?”

&esp;&esp;几度撕裂的嗓音中,除了生气,能听出恐惧。

&esp;&esp;叶枫林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歇斯底里,这不符合她的性格。她甚至控制不了自己将要说的话,将要做的举动,就像一个提线木偶,被动地旁观着这一切。

&esp;&esp;“婉兮,你一定要撑住……孤一定要找到把你推下水的真凶,将他千刀万剐!”

&esp;&esp;“她”抓住涂婉兮的手,这是一只冷到能让人为之哆嗦的手,是失温的表现。

&esp;&esp;“婉兮……”

&esp;&esp;叶枫林喃喃地念着涂婉兮的名字。

&esp;&esp;她向来是连名带姓地喊她,只是少一个字,夹杂的意味就有些不同了。

&esp;&esp;她又跟着梦中的自己轻轻念道:“婉兮……”

&esp;&esp;涂婉兮在盥洗台前足足站了两三分钟,等发丝挂水,脸上的血色消退,甚至看起来显得有些苍白后,她才关上水龙头,扯过毛巾吸走脸上的水。

&esp;&esp;就在这时,她听到一墙之隔的房间内传来动静,声音嘶哑,喊的是她的名。

&esp;&esp;那语气是令人眷恋的。

&esp;&esp;涂婉兮片刻间仿佛回到了几百年前,而躺在床上的,是她心心念念的阿玄。

&esp;&esp;接触近一月,枫林从未单独喊过她的名。

&esp;&esp;涂婉兮知晓枫林的边界感强,若不是关系好到极点,像是顾言诗那样的,怕是这辈子都要被她喊全名。

&esp;&esp;难道……

&esp;&esp;涂婉兮心理掠过一个不切实际的念头。

&esp;&esp;——或许躺在里面的,真的是她的阿玄。

&esp;&esp;她是跌跌撞撞地跑回去的,急得连毛巾都没时间挂,就被她顺手拽在手里。

&esp;&esp;离得越近,声音越清晰。

&esp;&esp;“婉兮……婉兮,你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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