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篇(9)病人(H)(2 / 2)
冲上来的时候把刀夺下来。青年哭,叫,踢,骂,而李宛燃只是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哪怕刚才露出了那样的表情,她也会像离开那个青年一样,无情地抛弃叶洄吗?
“他现在太虚弱了,搞不好被梁耀文派来的人吃了。”谁知李宛燃沉吟了一会儿,自言自语道,“给他留两个人暗中盯着他的安全吧。”
还是有什么不一样了。容梓想。
正如黎野所说,叶洄的手术很成功,弹头取出来了,挂了水也有退烧的征兆。黄佑嘉说,像以往一样,不会留下任何后遗症。
李宛燃被准许进入病房,看着叶洄的睡脸。闭上眼睛,那张脸上的戏谑、杀意都消失了,平和得就像一个普通青年。叶洄优秀的恢复能力证明他基因过人,这也许是他能从残酷斗争活下来的关键,但没有人能这样一直强大,他终究是个脆弱的凡人。
想到这里,李宛燃忍不住俯下身去吻他。她爱定格的视觉艺术,因此她画画,有时候会为满意的绳艺作品留下照片,只是为了占有并留存眼前的美。然而她知道多巴胺终有一天会消散,曾经让她狂热的作品,也终究会化作虚无,就如父母之间曾经那风暴似的爱一般。
契约和责任比一时脑热的爱更能约束人,但很可惜,过去没有人能达到她的条件。
她的唇刚一触碰上去,叶洄便睁开眼睛,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加深了那个吻。不仅是她爱吻他,他也很喜欢吻她,总是恨不得吃掉她一般吻她。她有些缺氧了,不由得后退了一些去呼吸空气,还没喘两口气,叶洄又不依不饶地缠上来。
“我想要。”他故意咬她的耳朵,“求求你……”
这人刚做完手术,前胸缠着纱布,一只手上还有留置针,却因为她给的吻产生了反应,用虚弱的声音还要向她求欢。李宛燃要是个正常人,高低得骂他一句疯子,但她只是瞟了一眼他包扎好的伤口,问:“你能做到不挣动,不让伤口裂开吗?”
“我能。”他眼中溢出的狂热几乎将她淹没,“我保证,我会乖乖不动……”
他的性器早已挺立多时,她也不需要多少努力,就可将其完全纳入体内。吃到底时,两个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她开始上下摆动,而他用那只能动的手扶住她的腰,随着一下又一下的摆动呻吟。
“哈……好像我在被你操一样……”他呻吟道。
李宛燃听到这话,忍不住一掌拍在他的大腿上,明显感觉体内的性器又紧了一些。“被操的人可是要生孩子的。”她眯着眼睛说,“这样也愿意?”
“愿意……”不知是因为伤口被牵痛,还是因为爽过了头,叶洄脸上出现了红晕,“你不知道,那天起我就一直在幻想着能再次插入你……一遍又一遍……”
她动累了,避开了伤处趴在他精壮的胸膛上,缓慢地碾磨。叶洄因为刺激钝化了,呜咽了一声,几乎想要夺回主导权,却被李宛燃威胁:“伤口要是裂了,就不做了。”
他泄愤似地将头埋在她胸间,轻咬她的乳头,腿上又招来一巴掌。这刺激怎样也比研磨强烈,他一个哆嗦,竟然射了。就在此时,他看见她的脚趾也蜷起来,于是扣住她不让她起身,同时衔住她的乳头又舔又吸。甬道比先前更紧了,他便知道,她也去了。
刚刚做完手术就来这么一场性爱,哪怕强如叶洄,头也发晕。再次睡过去前,他听见她说:“……你的命是我的,可别死了。”
叶洄再醒来时,已经找不到李宛燃的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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