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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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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老太太看着眼前的姑娘笑得有些古怪。

怎么说呢,好端端的一个漂亮姑娘,瞧着有些娇羞的猥琐。

有文化的老赵教授揉了揉自己还带着泪水的眼眶,以为自己眼花看错了。

“小江,谢谢你啊。”

老赵教授此刻发丝已经又变得整齐,红彤彤的眼圈里映着跳跃的火苗,有了一丝光亮。

江嫦懒懒地摆了摆手,她对别人的人生并不关心,也不好奇。

老赵教授这段日子过得浑浑噩噩的,一同下乡的人都走了,就余下她一个老太太和沉默寡言的儿子。

往日里再苦再累都能撑着,可昨天夜里谢家爷孙也走了。

她看着空荡破败的棚子,往日总觉得人多又吵,现在觉得这里像个吞噬人的黑洞。

儿子和他说,他收到了北平的来信,有人阻挠了他们的回家路。

而这个人就是当年背叛她的丈夫。

“太可笑了,我是国家第一批经济学家,我最风光的时候,随着领导出使各国,为国家拉订单,拉投资。。。”

江嫦将手中的红薯剥开,红薯香甜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忍不住地咽了咽口水,西北少雨多风沙,黄土高坡上种红薯,收获的也没有别处的多。

所以,食物在这里是十分珍贵的。

这些红薯也是她那清冷的老公留给她的。

什么心有所属,都比不上她的烤红薯。

“老太太,今天的日头不错,但明天的太阳也不会差,人嘛只有活着才能讲述自己的辉煌,死了也就是一捧黄土。”

老太太仰头看天上的太阳,尽管太阳那么红,红得刺眼,但依旧很冷啊!

每日扇醒吾身

江嫦吹了吹冒着热气的红薯,咬了一小口,滚烫的食物进入胃里,她才觉得人活了过来。

老太太听到小姑娘的喟叹,收回视线,落在小姑娘怎么也晒不黑的漂亮脸蛋上,良久之后才幽幽开口道:

“是呀,都苟延残喘这么久了,没道理这样下去,那岂不是如了那帮人的愿。”

江嫦没有回话,也没有去管他们母子间的低低的话语。

她细细地将手中不大的红薯吃了个干净,拍了拍手中的灰,得去寻个落脚的地儿了。

谢元青留给他的军大衣是来接他的人给的,穿在他身上配着他淡淡的神色,很有禁欲系的感觉。

他本已经上车走了,却看到躲在窝棚墙后的江嫦探出的小脑袋。

谢元青和身边人说了几句,转身回来将身上的军大衣给她披上。

看着裹在大衣服里的小姑娘,只露出一张早上才洗干净的小脸,狐狸一样的眼眸中带着好奇和探究。

谢元青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本想伸手揉了揉小姑娘的头,但生生忍住了。

江嫦再次有些惋惜,就差捶胸顿足了,既然穿越,为毛不让她早点来啊。

原身记忆里只有两件事儿,活着!去江大家要粮食她才能活着!

其实原身是个傻的,也是个疯的。

她没有什么过多的记忆,只是本能地活着,父母在的时候,有人管她,她乐得自在。

父母不在后,她就找人管她。

谁让她不能活着了,她就让谁不痛快。

疯傻的人都很执拗。

原生的执拗就是活着。

被谢元青推倒的时候,她摸到了谢元青口袋里的一颗水果糖。

谢元青啃她,她啃糖果,很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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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三天过去。

江嫦和赵家母子干脆睡在牛圈里,扑上了干净的苞米杆子,熬过了三个寒夜。

“老黄牛住的这黄泥巴盖的房子,原本就是我们十多个人齐心盖起来的。”

牛圈外,南墙边,火堆旁,赵老太太絮絮叨叨。

江嫦眼神只落在火堆旁边的烤土豆上。

一共三个,大的是她的,两个小的是赵老太太问她借的,打过欠条的那种。

“他们说我们是来接受教育的,不能住象样的房子。。。”赵老太太感慨万千。

小赵教授依旧面色空洞,半死不活的模样。

江嫦吃完土豆,靠着南墙晒太阳,脑子里又开始盘算着后面的日子怎么过。

虽然她这辈子准备摆烂,但不是天天闻着牛粪的味道摆烂啊。

面对此情此景,江嫦每日扇醒吾身:

同样是咸鱼,有人翻身,她却在破牛棚里粘锅了,是因为她忘了加油吗?

不不不,咸鱼就算翻身了也还算咸鱼,她得需要做些什么来彻底改变自己的境遇了。

“江大肠。”

一个黑蛋样的小脏脸从墙角探出,鼻子下面还挂着两条大鼻涕。

“我奶找你。”

皮蛋儿手里抓着一颗花生,喊完就跑。

江嫦眼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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