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轨h(1 / 1)
黑暗里,一具炙热的身躯压在桑满身上,珍珠雨点的吻落在她光滑的肌肤上。
桑满被情欲淹没,酒加欲,使她丧失思考能力,她着急揉了两下阴蒂,就对男人说,“进来。”
男人没有犹豫,孽根早已准备充分,龟头对准阖张的穴口,慢慢插进去。
他闷哼一声,进的艰难,桑满太紧了,嫩肉不停的把他往外挤。
桑满有了酸胀感,这种感觉终于又回来了,她想哭,迫不及待想要纳入性器,长腿勾着男人的腰一收,“啊…”她喟叹出声。
被填满了。
在她身上耕耘的男人好似是个哑巴,爽极了也是咬她的奶子闷哼。
“操死我…”桑满太久没有发泄,骚话一句一句往外蹦,“用力…嗯…想要你的大鸡巴插到子宫…”
每说一句,男人的性器就涨大一分。
到最后,他受不了,捂住了桑满的耳朵,挺胯狠肏,喘着粗气说:“嫂子,嫂子,好紧,嫂子夹的我好爽。”
这何尝不是一种背德py,男人浑身血液都癫狂,操的桑满失神喘叫。
直到桑满受不了,伸手推他的腹部,男人才冲刺抖着射出来。
他们做了三回,离十二点还有十分钟时。男人抽离射精后仍半硬的性器,不满地啧了一声,附身亲亲女人。
陆墨觉得他是性转版黄色灰姑娘,一到十二点就要穿好内裤离开他心爱的王子。
他哥真是太小气了,给他制定了那么多规则。
不能超过十二点。
不能在她身上留痕迹。
不能给她洗澡。
不能说话。
啊,这条他好像没有做到,不过他又不在现场。
对了,还不能接吻。
陆墨穿衣服前,压着桑满来了一个缠绵的舌吻。他说了,他哥又不在现场。
涎液分离,他又弓腰亲吻桑满大腿处的疤痕。
最后的最后,陆墨去衣柜里拿走了一条桑满的内裤。
下楼时,陆周坐在沙发上,周身空气都寒的骇人,见他下来,看都没看一眼,上楼了。
陆周给她洗完澡后,桑满已经累的睡着了,卧室的床单被套,包括枕头,全都换新。
陆周把她放到床上,站在一边凝视了良久,桑满脸色滋润,睡觉都带着餍足的笑意。
他褪衣把人拢到怀里,在她耳边说:“桑满,如果你再想离开我,我一定会杀了你。”
杀了你,你才会永远属于我。
不要逼我走到那一步,桑满,你想要的我已经满足你了。
翌日,桑满吃完早饭,神经兮兮的把保姆叫到跟前。
吞了吞口水,说:“昨天夜晚家里有其他人吗?”
保姆摇头:“没有,太太。”
“那陆周呢?他在家吗?”
“在的,昨晚先生跟您一起回来的。”
桑满追问:“他回来就没走了?”
“没有,太太,先生说你们要休息,就让我提前下班了。”
吓死她了。
桑满长呼一口气,早上起来,她腰酸腿软,身上虽然没有印子,但是桑满知道。
她做爱了。
问题就恐怖在,她起来时,陆周已经去上班了,而且,她老公不是阳痿吗?
桑满第一反应就是,她是不是在晚会上喝醉了,跟随本心,猖狂到把男人带回别清公馆出轨了。
但她又实在想不起来一些蛛丝马迹。怎么想都想不明白,只能问其他人。
可是桑满现在有了新的疑惑。
陆周到底是举,还是不举。
“我做爱了。”
周月夏秒回:“你出轨了?”
看!正常人第一反应都是这个。
“没有。”桑满发:“陆周可能把阳痿治好了。”
她给林韵打过电话,旁敲侧击了一下。
两个人都挺好的,啥事没有,正常上班。由此可见,她应该没有出轨。而且,她也好好儿的。除了身体上的一些不适,在别清公馆的一天跟往常一样。
“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啊。”
陆周看的简直是神医。桑满含情脉脉的看着振动棒。
永别了,我的爱。
“……”周月夏,“有钱真好。”
死鸡巴都能治活。
仇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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