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风洞定韵(1 / 6)
苍茫暮色如一块厚重的铅云,沉沉地压在荒原之上。极目远眺,乱石穿空,凄厉的狂风在石缝间穿梭,发出一阵阵如困兽濒死前的哀鸣。
然而,他此刻的目光却紧紧锁在身侧那抹紫色的身影上。
风晚棠的情况极糟。她那身原本灵动飘逸的紫色劲装,此时因体内灵韵的暴走而显得有些凌乱,原本束得极好的长发散落了几缕,贴在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颊上。身为风引者的后人,她本该御风而行,可现在,那些本该听命于她的风属性灵韵,却像是一群受惊的野马,在她的奇经八脉中疯狂冲撞。
他眼角余光扫向身后,阿阮正怯生生地拉着叶轻眉的裙角,大眼睛里写满了担忧。叶轻眉面色凝重,那一身绣着灵草纹路的碧绿长裙在风中摇曳,她手中的药锄散发出淡淡的木属性清香,试图安抚这片暴乱的天地。
“阿阮,轻眉,你们在洞外守候护法。方圆百丈之内,不许任何生灵靠近!”许昊沉声吩咐道。
“许大哥放心,除非我倒下,否则没人能打扰你们。”叶轻眉语气坚定,抬手布下一层淡淡的碧色光幕,将修为尚浅的阿阮护在其中。
洞内昏暗,只有石壁上偶有几点晶莹的矿石闪烁。许昊将风晚棠安置在石台上。此时的风晚棠因灵韵暴走,浑身滚烫。
“许……许大哥……”
风晚棠的声音不再是平日里那般如孤傲清泉、冷冽入骨,此时却像是被炽热的炭火灼烧过,带了一丝支离破碎的沙哑与难以自抑的渴求。由于体内那元婴后期的灵韵彻底走火入魔,如同万千细碎的钢刀在经脉中疯狂搅动,她那修长而健美的娇躯正剧烈地颤抖着,每一寸紧致的肌肉都在这种极致的痛苦中痉挛、绷紧。那种从骨髓最深处透出来的虚无与空虚,就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贪婪地叫嚣着,唯有化神期大能那般如山岳般沉稳、如渊海般深邃的伟力方能将其生生镇压、填补。
许昊面色沉峻,双眸中流转着青色幽芒。他一步跨前,原本平静的气息瞬息间变得沉重如万钧雷霆。那是属于化神中期的绝对威压,不带一丝温度,却有着不容拒绝的霸道。他伸出厚实有力的大手,精准地按住了风晚棠那圆润而削薄的肩头,猛地向下一按。
“嘭”的一声闷响,风晚棠整个人被死死地钉在了那坚硬、平整且冰冷的风蚀石台上。这粗暴而冷酷的对待,竟让风晚棠那双迷离的丹凤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如获至宝的战栗。这正是她身为风引者后人,灵魂深处最隐秘、最迷恋的“绝对压制”。她修习风法,一生都在追逐那无拘无束、飘忽不定的疾风,可这种如重力成瘾般的渴望,让她在这一刻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充实——那是被一座山岳彻底捕获、彻底支配的绝顶快感。
随着许昊大手上的力量不断攀升,他体内那稳健如大地的灵韵与风晚棠体内那狂暴无序的风刃产生了剧烈的激荡。这种激荡在狭小的空间内化作了肉眼可见的青紫色弧光。
“刺啦——!”
一声令人牙酸的裂响猛然炸开。那件原本紧紧包裹着她傲人曲线、绣着复杂风纹的藏青色疾风猎装,在那丰盈得近乎爆裂的胸脯上,再也无法承受由内而外的灵力排斥与外在的重力揉搓。那原本极其坚韧、足以抵御寻常法宝切割的灵丝布料,竟如风中的残蝶般生生撕碎。
那些深色的碎片化作点点残存的紫色荧光,在空气中凄美地消散。紧接着,那对硕大、坚挺、形态如两只倒扣玉碗般的丰满豪乳,在那憋闷已久的束缚中猛地弹跳而出。由于失去了衣物的托举,那沉甸甸的肉质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剧烈地晃动着,仿佛两团受惊的白雪,在昏暗的洞穴中散发着温润而刺目的白光。
在乳肉的外侧,那环绕着的淡青色风旋纹路随着她急促而短促的呼吸不断明灭,透出一股神秘而原始的气息。那乳峰的尖端,两颗原本娇艳如红豆般的乳头,在那冷风的侵袭与内心极度羞耻的刺激下,瞬间变得如同砂砾一般坚硬、挺拔,傲然地挺立在空气中,诉说着主人的敏感与亢奋。
“定住我……求你……许大哥……用你的重力……把我压碎……”
风晚棠的理智早已在那重重迭迭的威压下支离破碎,她那双平素里总是带着几分审视与冷漠的眸子,此时蒙上了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水汽。她那双长得惊人的圆润玉腿,在冰冷的石台上徒劳而无力地踢蹬着,试图在那粗糙的石面上寻找一点支撑。
她的一对足踝处,原本代表着速度与自由的风之印记,此时却因为内心极度的、对于被占有的渴望,竟然泛起了一层妖异而浓郁的紫红,仿佛在渴望着锁链的束缚,渴望着被那股山岳般的伟力彻底碾入尘土之中。
她那纤细如杨柳般的腰肢在那如重物压榨的过程中,不自觉地向上挺起,试图让自己那对已经完全裸露、在许昊目光下瑟瑟发抖的丰盈乳房去触碰那双冰冷而强悍的大手。那是她对强者最卑微的献祭,也是对那根尚未降临、却已在感知中变得硕大狰狞的天命灵根最疯狂的预演与渴求。
许昊的目光如炬,他看着身下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
↑返回顶部↑